唐立一人怔怔的看著初升的太陽,他這才曉得為什麽自己沒有見過刺蛇。
“你爸和你說什麽了?”看到歐陽彩鳳走過來,他拍拍身旁的台階,示意她坐下。
她坐在他的身旁,一對漂亮的大眼睛沒有看著他,而是在瞧著慢慢爬上天際的太陽。這時的陽光還非常的溫馴,再加上有大量的雲層遮擋著,並不刺眼。
她穿著白色的卡通T恤和牛仔吊帶褲,已經長到耳際的頭發讓她的女人味越來越濃,有時恍惚的看過去,唐立都會忘記她還僅僅是一個女孩。
經曆過了那麽多的事,她都堅強的站著沒有倒下,這比大多數的男人都要成熟得多,甚至比那些初次上戰場的士兵都要厲害。
唐立不會去回憶,他一向認為回憶是懦弱者和老人才會去做的事,他一直都覺得隻有向前看才是強者的作法。可是在她坐在身旁時,他竟然發現向前看也是一件需要勇氣的事。
雖說兩人中間就像有張窗戶紙,誰都沒有捅開,可要是歐陽景德讓兩人分開的話,唐立每想到這就固執的把思緒給轉開。
嗅著她慢慢靠過來,搭在肩膀上透出的發香,唐立突然覺得有好多話要說,可卻又像是什麽都不用再說,他輕輕的摟著她的腰,一言不發的看著遠方的朝陽,連之前的問題都忘了再追問她的答案。
隔了良久,她才說:“爸什麽都沒說……”
“嗯!”唐立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站在二樓落地窗前的團長看在眼中輕歎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歐陽景德說:“這算是一件好事嗎?”
歐陽景德皺了一下眉說:“應該是一件好事。”
團長苦笑著不再說話,朝在落地窗另一頭一樣把目光投在唐立和歐陽彩鳳身上的刺蛇走了過去。
李泉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直到團長走遠了,他才說:“老爺,把小姐的幸福交給一個傭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