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非洛提鬆口,海娜的眼睛仿佛亮起了光。
“我可以去翻翻書,魔法史上奇怪的玩意兒多的是。”
聽到這個問題能夠有解決的的希望,海娜的嘴角不經意的揚起來。
可是一想到眼前的中年人是碧曼的父親,她的笑意馬上消失了。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除了蠟燭燃燒的劈啪聲,還有班戴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非洛提奇怪的看向海娜,那個眼神好像是在問:還不走?
“額……”
海娜尷尬的吱聲。
“那個……你相信是我們害了碧曼嗎……”
她越說到後麵越沒有底氣,雖然凶手不是自己,可是她知道是誰。
但是,卻不能說出來。
隻見非洛提臉上的疲憊仿佛又增加了許多。
“有影像證明,你們不是凶手……”
作為父親來說,他當然希望能快點找到凶手。
可是正因為是一個父親,才不能隨便冤枉別人家的小孩。
這與海娜的年齡無關。
他隻想做個正直的父親和巫師。
看海娜抿嘴不說話,他又不忍心似的添了一句:“調查員跟我說,這是他遇到過最離奇的案子。”
“影像裏麵的蛇,早就滅絕了,可是突然出現,而且還殺了我的女兒。”
在外人看來,這一切毫無邏輯,也讓人想不清楚。
可是海娜知道,是班戴為了防止碧曼散播謠言才這麽做。
但海娜也覺得很奇怪,就算是這個原因,消除記憶就夠了,為什麽要下這種重手,至人於死地。
“謝……謝謝……”
或許是因為同樣作為陌生人的凡克對海娜的惡意太大,她對麵前同樣陌生的人有不少的舒心。
“那……我大概什麽時候能跟您再見一麵?”
她真誠的發問,稍稍打動了非洛提。
中年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背後書架上的書,說道:“不用天天來,隔段時間來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