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因為夜色正濃,這裏的每一做建築在海娜眼裏都非常的陰森古怪。
她到處走走,都沒有發現能夠找到水源的地方。
想想還是離開,卻在正要抬腳的時候被一陣陰涼的風吹得打顫。
額頭上的疼痛隱隱而來,不過幾回合呼吸的時間就變得疼痛無比。
海娜扶著額頭往來時的路踉蹌走回去,大腦的疼痛讓她顧不上原本心裏的慌張,現在想的隻有快點離開這裏。
一段小路的距離在這半分鍾極其漫長,她無法思考為什麽久違的頭疼又找回了她。
腦袋裏像住了無數隻螞蟻在啃食她,四肢發麻,胸口幾乎沒有起伏,喘氣也異常艱難。
如同瀕臨死亡的感受讓她心中充斥另一種恐慌,她隻能快點走,就算是一瘸一拐的沿著牆角走回去。
她一隻手抓著坑坑窪窪的牆壁,另一隻手揉著頭發,一路靠著意誌力和頭暈目眩硬撐
終於走回了進對角巷的路口時 ,她全身倒在地上,腦袋的餘痛並沒有因此結束,而是像有著深仇大恨的人在使勁的折磨她。
冷風涼涼的帶走她額頭上和耳背後的汗珠,因為剛才用力抓著牆壁而磨破的手指發紅發辣。
倒角巷早就進入了後半夜,她今晚似乎要睡在街頭了。
在心裏心酸的自嘲以後,她目光所至的夜空逐漸變小,直到她的而多聽不見任何聲音。
喧囂覆蓋了睡夢的寧靜,夢中的一切場景混亂不堪的堆積在一起。
“帶她走,去任何地方……”
“我們不能離開你……”
“我們永遠無法預料以後的事情。”
畫麵清晰得如同真實發生在眼前,可是海娜無法看見那兩個人的臉。
黑煙一吹,畫麵消散。
有人在追,有人在逃。
女人穿著黑色的袍子,手裏抱著熟睡的嬰孩。
畫麵一轉,女人已經沒了氣息,靠在隱蔽的土壤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