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水湖
黑妹和棗花胖了起來,族裏其他女人也日漸豐滿,一開始徐淩還沒啥想法,畢竟連他都比冬天那會胖了點,是直到見女人經常捂著嘴往一邊吐去,他才意識到她們可能懷孕了。
女人們自己也是知道的,經常見她們湊在一起摸著肚嘻嘻哈哈,討論著肚裏的孩可能是誰誰誰的,但她們卻毫不嬌氣,仍舊跟著大夥抬獵物,給男人們做飯,白天跟著出去采集野菜,一走就是走上一天。
有一次,走著走著,隊伍後麵的一個女人鬧了起來,捂著肚直冒冷汗,嘴裏叫喚著疼,沒一會,血就順著她大腿流了下來。
族裏一下亂了起來,女人紮堆著往後退。
不用想,孩沒了,女人沒有哭,這種事情似乎司空見慣,黑山他們卻一臉可惜,徐淩這時還不知道,天蛇族人口每年呈下滑趨勢,這也就是為什麽冬天的時候黑山會毫不猶豫的將巨石族剩餘的老幼婦孺吸收進族裏,為什麽在花族的時候,男男女女都這麽瘋狂了。
“唉。”黑山歎了口氣,叫來青斑跟他商量著什麽。
徐淩在旁邊聽了一會就聽出了些眉目,原來天蛇族的人們以為是邪祟帶走了孩,當然這時還沒有“邪祟”這個詞,他們反複提到的一個字眼發音很怪,結合著倆人前後對話,徐淩也猜出了那個字眼代表著不好的東西。
青斑和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給那女人帶到河邊,讓她用河水洗幹淨身體,意義是洗去纏著她的邪祟,青斑圍著她舉行了個小型祭祀,為辟邪,族裏的其他女人是不能參加這種祭祀的。
“天蛇請保佑我們,保佑你的孫...請你把一切不幹淨的東西都帶走...”青斑嘰裏呱啦念了半天,他的聲音時高時低,念到某一處時又好像唱了起來,隻前幾句話因為經常聽他念,徐淩倒是聽懂了,後麵的話好像咒語一樣,沒有一個詞是徐淩明白的。青斑一邊念一邊對著河邊磕頭,念完後他站起來,以黑山為首的男人們手裏拿著小石頭,輪流照著河裏的女人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