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鴉族來
晚上,黑山幾人在屋中就背著羽箭那倆人說了會話,之後黑山讓人把他倆帶過來。
天蛇部落的人對他倆並不友好,別說給飯吃了,就是連水都不給一口喝,他倆被幾個人推推搡搡押了過來,然後被按在地上跪著,倆人嘴唇爆皮,身上還有幾處瘀傷,看起來狼狽極了。
黑山剛才也是在氣頭上,一些基本的問題竟然忘了問,他這會坐在炕邊,手裏把玩著匕首,冷冰冰地問:“你們是從哪來的,是哪個族的?”
黑山當了這些年的族長,氣勢十足,加上這事跟部落裏的同伴性命有關,所以他身上帶著一絲戾氣,那倆人看起來雖並不懦弱,但到底還年輕,曆練尚淺,被黑山這麽一嚇,倒也都說了。
男人先開的口:“我們是從太陽垂落的地方來,我倆是鴉族人。”
徐淩呢喃了一遍“鴉族”這兩個字,然後他問道:“你倆叫什麽名字?”
男人不自覺揚了揚下巴:“我叫黑羽。”
女人甕聲甕氣地開口:“我叫羽妘。”
徐淩起先並不確定“鴉族”的這個“鴉”是哪個字,後來聽了他倆名字,便猜想應該是這個“鴉”,估計是崇拜鳥類的一支氏族,這時再看他倆身上的圖騰,便感覺出有些像展翅的鳥了。
不等黑山開口,徐淩就替他問了:“你說隻有你們族的後羽能用白色的羽箭,那你就跟我們說說後羽吧。”
黑羽抿了抿嘴沒說話,這會羽妘則用肩膀偷偷碰了下黑羽,她向著一側微微努了努下巴,小聲說:“阿哥,你看,他們也會做羽箭。”
黑羽順著羽妘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見牆角立著一個獸皮袋,裏麵插著幾支羽箭,做法和他們族的羽箭很類似,隻是用的羽毛不同。
羽妘又重複了一遍:“他們也會做羽箭。”
她他倆說話聲音其實很小,但屋也不大,再加上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倆身上,所以他們的話眾人也聽了個大概,黑山和徐淩都順著羽妘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來再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