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搖搖頭手擋在身前,想要阻攔,可黑塔好像不清楚現在的位置是什麽樣子。
江誠看著一臉認真的黑塔,故作思考。
“你確定要這樣?真的?”
然後黑塔堅定的搖搖頭,絕對不屈服**賊的爪牙之下!
可黑塔自己還在江誠懷裏,是個任人擺布的羔羊,怎麽還想著掙紮掙紮呢?
結果就被江誠狠狠地拍了一下屁股,這才老老實實地躺在江誠懷裏。
“我知道錯了,我喝!”
江誠搖搖頭,現在錯了?晚了!然後把酒自己喝完,色眯眯地看著黑塔的嘴唇。
黑塔眼神躲閃,自己的嘴唇那時可是被親得通紅,此時江誠嘴裏的酒還未咽下,逐漸酒滴落在黑塔的紅唇上。
紅豔的嘴唇**著江誠,嘴唇一張一合,不知是在呼吸還是在坐著心理建設呢,然後黑塔還悄悄地舔著,把江誠的眼眸徹底吸引住!
江誠把頭緩緩低下,你不喝那我親自喂你,你總該喝了吧!
黑塔的小嘴逐漸變大,喉嚨不停被慣著酒水,江誠也在忙碌著呢,可黑塔還是不老實,小角不停的提著江誠,那誘人的玉足也在撓著江誠的胳膊。
江誠一看這還反天了!都騎到我頭上了!手輕輕褪去黑塔的衣物,然後透過衣服把不聽話的小角攥在手心裏,黑塔顫抖了一下,這才老實地喝著酒,而江誠卻玩得不亦樂乎。
然後……
養劍葫內,天虹小心翼翼地飛到光茗旁邊,兩把斷劍中散發著綠色的生機,但仔細探查著光茗就會發現劍身與劍柄的連接處仍有漆黑的泥巴,久久不能散去。
酒婉在旁邊蹦蹦跳跳的,還以為是自己救了光茗呢,開心的在天虹麵前炫耀。
老大天虹這能慣著,刀背對著葫蘆就是一頓削,都快給削禿了,這才停下,然後從養劍葫飛出。
結果沒過幾秒,就又來了,主人不搭理自己,隻能回來了,真希望主人快點的,再不來光茗傷口就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