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獨自走著,哦不,還有一把劍。
可江誠就慘嘍。
“我草……!你木琴……”
江誠站在一個圓形的通道內,上下都是樹枝,看樣子破破爛爛的,與之前砍的幾乎一樣。
天虹在旁邊不停的安撫江誠,可這也有點拱火的意思。
江誠忍無可忍,把天虹拿在手中,趁著還有些醉意,一次蓄劍即將來到這個空間。
旁邊的小樹枝察覺到力量的波動,瘋狂的擠著江誠,想要……同化?
還有過分的,跑到江誠嘴裏,衣服裏,頭發裏。
劍還未蓄滿,就被江誠打出,可威力也是十分龐大!
木屑再次飄在空中,可木頭最怕的是火,其餘的,把自己砍得再細,再小,可還是存在的,不是嗎?自己是營養,也是武器;既可救你,輕而易舉;也可殺你,隨手一飛。
氣勢如虹,波瀾壯闊,但卻沒有吸引小小一絲半點,小小她走著,前方好像有什麽吸引她的,丟下光茗,癡癡地向前走著。
光茗在地上,想要飛回,可卻被突如其來的樹枝,擋住,但還是沒有天虹那般鋒利,隻能看見自己小主人跑著的身影。
前方的道路亦是光明,又亦是明亮,路是自己選的,走完,還是換條路,也是自己選的。
江誠為什麽要來這,目的是找小小?還是……
那小小的目的呢?這裏會允許一個螻蟻來這?
江誠周圍形成一個橢圓形,包圍著自己,用養劍葫中飛出的劍,緩慢地開路。
“真慢啊,不知道那一嗓子,小小聽見了沒有。”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樹枝像打了激素一樣。
“呲”
插入屏障,但被江誠用天虹一劍砍掉。
“生什麽氣,沒說你呢!我草……”
幾句吐出,終於解氣,酒氣也下去了,靠在圓形的屏障上,癡癡地望著頭頂,正在緩慢開路的幾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