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逼迫換上那個黃牌兒
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沒有不能走漏的消息。
這淩晨才好不容易睡著的官華,在第二日清晨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順子,開門去。”啞著聲音,官華趴了一夜渾身酸痛,竟是一動就牽扯到了昨日傷到之處。低低發出些痛楚的**,官華暗罵了凰絡一句。
遠在路文軒路府的凰絡正在後院練劍,突然就打了個打噴嚏。揉了揉鼻子,凰絡隻當是大清早兒的露水重,天寒。
外頭睡著的順子一軲轆滾下床,鞋也沒穿好就跑到門邊,一邊問著一邊拉開門。
“誰啊?大清早的!”順子揉了揉那睜不開的眼,睜眼一瞧,竟然是管事兒的:“喲!管事兒的您今兒怎麽了來這麽早?”
門外的管事兒皮笑肉不笑,兩手揣袖裏道:“聽聞簫哥兒昨晚傷著了,我特此來看看!”
順子一聽,心裏想啥就說啥了:“您咋知道公子傷了——不是不是,那個管事兒——”
管事兒見順子一捂嘴想要堵住說出的話,就知道那來報信兒的人說的沒錯,這簫哥兒昨日定是被破了,難怪那銀兩如此之多!
抬手將順子推搡至一邊,管事兒大步邁進就往裏間走,不顧順子嚷嚷著“不許”。
“什麽事這般吵嚷?順子你——”官華一夜沒睡好,這眼圈兒也是黑了些,麵容有些憔悴。無力側頭看過去,竟是一眼瞧見了管事的:“您......”
“喲,傷的不輕呢?”管事兒站在床頭看著臉色比方才看見他之前還白的官華,嘴角啜著冷笑:“這頭夜被要了,也不告訴樓裏,簫哥兒,你膽子越發的大了。”
陰陽怪氣的調子聽得官華渾身冷汗,蒼白的手指捏緊了身下的床褥:“管事兒,我......”
“鞭罰是少不了的,不過看你這傷的也厲害,先歇個幾日,到時候自己去刑事房領罰。”管事的說著又從懷裏摸出一盒膏藥,扔到官華臉邊:“好生用著,壞了那兒就為你是問!這個月份錢扣了。打今晚起,樓裏就掛你黃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