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羞辱二
輕斜酒壺,細頸瓷白酒壺傾出清澄酒液,淡淡醇香四溢。
該是上好的汾酒吧!味清香誘人,素以入口綿、落口甜、飲後餘香、回味悠長而被人喜愛。斟完一杯,輕托酒壺看著路文軒,正有過去給他倒酒的意思,就發現他搖頭自己連忙倒了杯。
放下酒壺,白漣輕輕退到凰絡身後不語。
氣氛沉悶的有些可怕,但是無人敢發出什麽聲音,除了凰絡一口灌下酒液後重重放下酒杯的聲音。
微歎,白漣往前幾步又給滿上。
素淨的手拿著素淨的酒壺,幾乎二者要融為一體。凰絡看著這手,覺著他隻要握住一擰,那就可以讓直接擰斷。而這想法一出來,那遍一發不可收拾——若是折了他的手腳,可否就將這人完全留在身邊?
“昨夜和司徒將軍喝酒如何?”單手拿起酒杯,在白漣收回手時捉住那皓腕,唇角一翹帶著些許諷刺開口:“酒,味道如何?”
一愣,白漣心思轉念的飛快。這問題,無論他怎麽答,都不見得好!捏著手腕的手勁不小,痛的厲害,拇指捏著的地方,隱隱泛白泛青。
“嗯?怎麽不說話了?”感覺手下的細腕輕顫,凰絡嘴角竟然慢慢揚起了。那眼裏,是凰絡自己都不知道的怒意醋意。
昨夜裏,剛剛靠近,便可聞到那淡淡的酒味。嗬,背著他和其他人喝酒麽……
他竟是不知,何時對白漣的占有欲這般強烈。也是,他素來占有欲強,因此也不管那麽多,多數的不痛快隻想讓白漣知道。
“昨夜裏,若是本王不去,可是能喝個一宿?也是,你的出身,一宿的酒算什麽。”鬆開手,凰絡又是一飲而盡。刻薄的話,聽得白漣渾身輕顫。
被鬆開手,痛的蹙眉也不敢去揉揉緩解下。白漣不知道凰絡那理論是哪裏來的,隻是隱約知道他是不痛快了,而他,也隻能受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