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小把戲
兩個人因為幾句話別扭起來,池清背對著餘杭亦側躺著看書,上半身占了很少的地方,兩條腿卻開了大叉,抵住車廂左右側,餘杭亦隻得委委屈屈的坐在池清上半身的旁邊,動也動不了,出也出不去。(《奇》biqi.me《文》網)
池清看書,他也想看,可瞄到眼前躺著的人,他的心就靜不下來,尤其在剛才說了那些話之後。
他想要好好珍惜這條命,忘了以前的恩怨,一切從頭活。可心裏如何能說放下就放下,他勸自己不要糾結於報仇,可還是心心念念地想著報複池清。
真是恨透了。那時,委身在池清身下嬉笑打鬧的時候也傻透了,以為池清是寵他,笑話,那時的他還不如個小兵呢,池清能信任個沒收下幾天的親兵,為何不敢對他談朝事。
“想什麽呢?”
“沒。”餘杭亦趕緊低下頭,假裝在認真看書。
池清卻坐起來,他躺著看不下去書,想著該怎麽能勸餘杭亦把衣服脫了。他的表現餘杭亦應該已經明白,他把餘杭亦當做自己人了吧,卻為何還是對他冷冷淡淡的樣子。
該說什麽好,既親近又不失威嚴。他要把餘杭亦訓練成才,就不能對餘杭亦太好,否則餘杭亦說不定會仗著他的寵愛生了懶心,而且容易讓餘杭亦起疑心。
“你,晚,咳,傷好了沒?”問晚飯要吃什麽,就太彰顯寵愛了。
“謝大將軍多次關心,好多了。”餘杭亦不著痕跡的往後退。跟池清挨近了,會被池清的威嚴不由自主地震懾住。
煩不煩都問兩遍了,難道非得把衣服脫給他看,他才善罷甘休。
“那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池清再次清清嗓子,怎麽說起話來趕緊這麽費勁,麵對幾千人高喊也沒有如此費力氣。
餘杭亦正發愁要怎麽在不得罪池清的情況下巧妙的拒絕,馬車卻停了。嚴德跑過來,朗聲問:“大將軍,已到鳳陽山中,天『色』已晚,是否安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