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先走了。”
就連店小二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也要下班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流浪漢”依舊坐在那裏,吃著早就吃完的飯,並用肮髒的手指剔著牙縫裏的食物殘渣。
桌子上的雞腿被他用嘴涮了一遍又一遍,現在把這骨頭扔給狗狗都不吃。
雖然天色已經很晚,但是店老板絲毫沒有要幹“流浪漢”走的想法,
甚至友好地詢問:“這位先生,您有住的地方嗎?如果沒有的話,願意在寒舍借住一晚嗎?”
“小店別的不多,空房間多的是,如果需要的話,我馬上讓內人打掃一間出來,供先生使用。”
店老板可算是把為人處世做到了極致,就連這麽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流浪漢”,他都願意用這種非常的禮貌對待他。
“流浪漢”聽到店老板的話,停下手裏剔牙的手,似乎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裏不是他熟悉的環境,而是一座小島上的一家普通小店。
“你剛才...叫我先生?”
“流浪漢”不敢置信地詢問店老板,似乎這個稱呼對他來說頗為陌生。店老板也有些震驚,原來這位先生不是啞巴,會說話啊。
不過驚訝歸驚訝,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是的,先生。小店經營的原則就是:‘來者皆是客’,您當然是先生。”
聽到店老板又一次叫了自己一聲先生,“流浪漢”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嗚哈哈哈哈哈哈”
“嗚哈哈哈哈哈”
“流浪漢”似乎頗為開心別人叫自己“先生”,高興地合不攏嘴,隨手拿起旁邊酒桌上沒喝完的酒就往嘴裏灌,
酒水從他的嘴角滑落,流到臉頰兩旁的絡腮胡子上,
雖然十分邋遢,但是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到是顯得這個人十分豪爽,應該是個嗜酒如命的人。
“嗚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