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晚上,結束了忙碌的一天的小二師傅收拾了收拾行李準備回到自己的小屋。
“老板,我先走了哈。”
“走吧走吧,幹啥啥不行,下班第一名。”
“老板,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享受摸魚的生活~”
店小二嬉皮笑臉地和老板告別,
他們兩個雖然說明麵上是上下級關係,但因為他是由店老板撫養長大的緣故,兩個人之間比起老板和員工,更像是父子。
店老板看著小二離開的身影,直到他徹底沒入黑暗中看不見之後,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這麽多年來,目視著店小二離開他們的餐館已經成了店老板的一個習慣,
畢竟之前的黑夜魚龍混雜,
自己餐館又是那些小混混喜歡集結的的地方,很容易會有喝醉酒在餐館外麵“守株待兔”想找樂子玩玩的。雖然這樣的是少數,畢竟你不知道你想找的樂子會不會把你也當場樂子。但是危險還是存在的。
店小二隻在自己小的時候和老板一家住在一起,等到年齡大點,店老板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小二就用從老板這獲得的薪水,自己置辦了一間房屋,離餐館不遠,但是還是需要走一些距離。
店老板算完了今天的最後一筆賬之後,伸了個懶腰,
“呼~”
“哎呀!看來我真是老了,才幹了這麽一點活就幹不動了,想當年年輕的時候。”
夜深人靜,中年男子總是會追憶自己年輕時候的輝煌。
門窗早就被店老板給封上了,這也是雷打不動的環節,自從餐館的門有一次晚上被人暴力踹開之後,老板晚上就開始把門關的死死的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踹門的醉漢墳頭上的草已經一米多高了。
小餐館裏除了店老板揉腰的聲音外,十分安靜。
忽然之間,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