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招,更像是隨手一拍,而不是什麽蓄勢已久的招式。
其他人要是說“你不用準備棺材了,我直接把你家的島給沉了。”
瓦爾納可能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連理都不會他,很明顯這就是一個神經病才會說出的話。
但是這句話從德薩口出說出時,瓦爾納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很有可能發生。
從未有過慌亂的他此刻心中不免有些激**,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到底達到何種地步了啊!”
額頭上冒出冷汗,這間接顯示在德薩這邊的電話蟲上。
看著電話蟲額頭上冒出的汗,德薩笑著對瓦爾納說:“別怕,到時候記得跑遠一點就行了。”
“最好是不要靠近那個島,在幾百公裏開外應該沒問題了吧。”
“記得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卡彭貝基,我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他的行為真正惹惱了我!我平生最恨威脅別人家屬的人。”
可能是因為德薩兩世都是孤兒的緣故,德薩對家人這個詞看的尤為重要。
尤其是這副身體的原主人不光是孤兒,曾經還是一名奴隸,在奴隸頭子手底下生活,受盡了屈辱。
原身對自己的影響也在很大方麵改變了自己的心態。
如果是單純前世的德薩的話,他會很憤怒卡彭貝基說的話,但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瘋狂。
“好的,閣下。”
“我一定將您的原話告訴卡彭貝基閣下,請靜候佳音。”
“還有,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請閣下消消氣,事情也許還沒有到要‘沉島’的地步,卡彭貝基閣下能付出的東西遠比您想象的多。”
“卡彭貝基能付出的東西能比我想象的多?”
“嗬嗬!”
德薩聽到這句話真的是笑了,未來的卡彭貝基所擁有的東西能被德薩看得上的也不過是他的堅城果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