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63異樣的發現
隻聽見聲音就知道這些**絕對不是好東西了,更糟糕的是,蟲屍這種腐蝕性**的噴射能力,竟然還不是一次性的。它扭過頭,朝著沈毅飛看來……
沈毅飛再次撲在地麵上,蟲屍噴射的**大部分落在了地麵上,但沈毅飛也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背後落上了幾點“水滴”,這東西到身上的感覺先是涼,接著是熱。但他來不及檢查那到底是不是蟲屍的腐蝕液,隻是抓住了他之前看準的一個原本屬於某個小櫃子的破櫃門。不是很順手的抓著櫃子不大的圓形把手,現在一盾牌一斧頭,沈毅飛正式化身“狂戰士”。
但他畢竟沒怎麽練過這種“雙兵器”,尤其還是這麽不趁手的雙兵器。盾牌很輕,斧頭相對來說又比較沉,兩樣東西不太平衡。斧頭不管怎麽說原來也是武器,盾牌則太輕了,而且盾牌遮擋住的不止是蟲屍噴射出的腐蝕液,還有沈毅飛自己的視線。
沈毅飛朝著蟲屍的方向揮舞著斧頭,這次他感覺斧頭的砍中了什麽,同時蟲屍發出了“呃呃呃!”的叫聲。但是沈毅飛沒能再接再厲,盾牌上先是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音,接著猛地一沉,沈毅飛甚至沒來得及和蟲屍在盾牌的兩邊角力,盾牌就顯示出了它隻是一扇破櫃門的脆弱本質——它被蟲屍拍碎了。
沈毅飛的身上,被飛濺的木片擊中,有些疼。但更糟糕的是,他在看見蟲屍那張臉的第一時間,就必須閉上眼睛!這次,他甚至連閃避都來不及。
下一秒,果然有冰涼的**濺在了他的臉頰上。沈毅飛心裏一沉,卻明白不管那些**是什麽,現在慌亂逃命隻有死得更快。那不如和蟲屍拚死一搏,反而更有生機,剛才買的紗布一會兒就有用了——毀容之後裹臉上,別嚇著秦繼旬。而秦繼旬,應該也不會太在乎他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