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涼風習習摩挲著剛發芽的枝梢,翠綠色的清新席卷整座睡意朦朧的澄河市。路上沒有太多行人,更沒有什麽車輛,偶爾的幾聲鳴笛也是轉瞬即逝。此時反而是房簷下,枝頭上歡蹦亂跳的鳥群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聲音脆如鳴鈴,充斥著每條大街小巷,像是在召喚東邊山頭那輪柔和的旭日。
“啊~~~”
淩瀟穿著一件黃色的t恤衫,上肩斜跨著橙白相間的運動包,一條白色的運動褲遝在一雙皚白色的滑板鞋上,走出賓館,站在門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嘴巴呈哈欠裝,眼裏還徘徊著睡意。
“睡得怎麽樣?”張博跟在後麵,摸著雲克的後腦勺問。
淩瀟一下子從雲克的手下躲開,同時用手保護著頭發一臉嚴肅地說:“別動別動,梳了很久的。”說著話,淩瀟有模有樣地對著賓館門口的玻璃窗整理劉海,恨不得自己就像動漫裏的帥哥一樣拉風。
“嗬嗬。”陳桐和張博,許祁,趙也相跟著走了出來,看著故作嚴肅的淩瀟大笑,陳桐說:“那小子從早上五點半就起床了,然後就一直在整理東西,直到咱們出門。”
陳桐身後的大部隊緊跟著他的腳步,一聽到陳桐的爆料,立馬集體朝淩瀟拋來壞笑。淩瀟被陳桐尷尬地晾在一邊兒,一隻手拽著背帶,一隻手夾著劉海不情願地看著陳桐,說:“隊長,以後有什麽事兒我都不讓你知道了。”
“別別別。”陳桐一聽淩瀟這話馬上就著急了,急忙上前安慰他:“我錯了還不行嘛!我知道你小子心裏最能憋事兒了,你要是什麽都不跟我說,那我以後就很難跟你達成默契了。”
“就是就是,今天是回家的日子,大夥兒心裏都高興,你就別跟大夥兒認真了。就當給大家助興了唄!反正整理自己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就是說說而已。”張博勾搭在陳桐肩上,幫陳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