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麽呢?怎麽會這樣呢?誰能告訴我呢?”
赤宇盤坐於玉床之上,單手撐著頭,麵如冠玉的臉龐透露著一絲的笑意,隨後又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白溪,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赤宇猜測,要是這一切非得找個有關係的人出來就的話,那不是白溪,就是帝日元典。可帝日元典一直在混海之中,隻有白溪主掌著丹田。
所以這事赤宇猜測,恐怕和白溪脫不了幹係。
“額···好吧,是我!!”
白溪幼小的身影,嘟囔著嘴,低頭說道,不過隨即,便抬起了頭,變得很是理直氣壯,說道:
“是我啊,要不是我你哪來這麽多濃鬱而精純的天地元氣,要不是我,主人你恐怕支撐不過元石塔的第五層空間,要不是我,接下來的好處,即將和主人無緣!!”
“呦,小家夥,還挺理直氣壯的啊!!”
赤宇聽到白溪如此犀利的反擊,輕聲的笑了一笑,隨即正色說道:
“白溪雖然你說有條有理,但你可知道,你的做法和舉動有多麽的危險,丹田乃是武者的根本,哪能經得起你這麽折騰,我敢說,丹田之中要是再次吸收天地元氣,必當破碎,這一點你想過嗎!!”
赤宇一字一句的厲聲喝道。雖說白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白溪想得太過於簡單。
其實即使白溪不承認,赤宇也能認定丹田裏精純而龐大的天地元氣乃是白溪所為。
想想看,白溪乃是武道的法之精靈,他不僅對於元氣的波動有著相當大的敏感,就連天地間的元氣也是可以隨意的捕捉,更何況在是在天地元氣濃鬱的元石塔內。
所以對於一個本來就是元力與元氣結合體的精靈,怎麽能忍得住不去吸收呢,所以這個幾乎屬於本能的反應,也不能怪白溪。
就像一個賭徒一樣,當他輸掉了身上三分之二的元石,你叫他不要賭了,他可以控製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