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禪殿中赤禪靜靜的端坐在大殿裏,雙眸微閉,似乎在等待,又似是在思索。
“殿下,一切都查清了?”
突然,一個影子走入了大殿,對著赤禪微微躬身,恭敬的說道。
“說···”
赤禪依舊微閉著雙眸,淡淡的說道。
“這九皇子等人進入藥仿後,在那裏看了一些藥材,隨後聽掌櫃說,九皇子向陸太醫要了一株藥草。”
這個影子緊接著說道。
“哦,什麽藥草?”
赤禪聽到此,微微打開了那厚重的雙眸,直視著影子,問道。
“據掌櫃說,他也沒聽清楚這九皇子向陸太醫要的是什麽藥草,不過這掌櫃依據那藥草的形色猜測,應該是傳說中的太古靈藥,迷魂草。”
“什麽?迷魂草。。?”
聽到影子的此話,赤禪再也坐不住,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腦海裏思索著關於靈魂草的功用。
說來也巧,有一次,赤禪進入宮廷藏書閣,為自己尋找一些功法秘笈,偶然的情況下,看到了這迷魂草,便好奇了起來,於是拿起了畫有迷魂草的古籍,看了起來。
所以現在他對於迷魂草的認識,絲毫不會比赤宇差,甚至比赤宇更知道它的威力。
“難怪他會這麽貿貿然的出宮,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到這一切,赤禪咬著牙,一字一句的慘笑道:
“九弟啊,看來這次,六哥又栽在你的手上了··!”
大殿裏回**著赤禪陰測的慘笑,此時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心裏是有多麽的痛恨赤宇。
自從赤宇回歸南殿後,感覺自己做什麽事都不順心,似乎赤宇處處都在和自己作對。再加上萬寶閣那一役,現在的赤禪對於赤宇,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恨。
從而一有報複的機會,赤宇絕不會放過。所以才了今天這一出。
或許這就是人性,當你真正的痛恨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所做不成的每一件事情,都會覺得是你痛恨的那個人在阻止著你,在妨礙著你。而現在赤禪,就是有著這樣一種思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