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山,你胡說八道什麽?”寧玉邦喝道,臉色難看無比。
徐海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寧玉邦,到現在你還想要給這個女人出頭,你是不是練功練傻了啊?人家現在可是傍上了陳浩,哪還有功夫理你?”
“你這麽說,就不怕陳師弟找你麻煩嗎?”寧玉邦沉聲道。
“陳浩?”徐海山哈哈大笑起來,“他得罪了司如雪,現在是自身難保,怎麽可能再來管你們,聽說他被關禁閉七天,這都十天了還不見人,肯定是明白司如雪的厲害,不敢再跟司如雪作對了,你們還想著指望他,真是可憐啊!”
“胡說,他絕不是那樣的人!”玉玲叫道。
“嗤!”徐海山嗤笑一聲,嘲弄道:“玉玲師妹,你以為你是紫凝不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還想要攀上陳浩?陳浩頂多就是玩玩你,想要讓他給你出頭,你還是省省吧。”
“他說過讓我們等他出來,他就一定會來!”玉玲堅定道。
“哈哈,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他會不會來,這樣吧,我幫你們叫怎麽樣,看看陳浩應不應!”徐海山哈哈笑道,便扯開嗓子叫了起來,“陳浩,陳師弟,你快出來看看,這裏可是有幾個喪家之犬等著你來救呢,哈哈,你聽到就應一聲啊!”
“你叫我?”陳浩淡淡問道。
“對啊,就是我……”徐海山正要大笑,臉上的表情卻頓時僵住了。
他連忙轉身一看,便見到陳浩就站在他的身後。
“陳師弟!”寧玉邦眼睛頓時一亮,陳浩果然還是來了。
玉玲和馬誠之也都是麵色一喜,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抱歉,有點事耽誤了。”陳浩說道,隨即神色漠然的看向徐海山,“你叫我做什麽?”
“呃……咳,陳師弟,你看我這不是氣不過司如雪這樣欺負他們,所以想叫你出來幫幫他們。”徐海山嘴角扯動,連吞了幾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