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閻喏與風行雲臉色頓時一變,風行雲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宋師兄以為應該如何?”
“若如你們這般補償,我冰雲師妹豈不是白白被北炎重傷?”宋儒冷聲道。
這兩枚舉火玄乾丹對穆冰雲而言沒有絲毫作用,也就是說,即便穆冰雲最後痊愈了,也相當於白白重傷了一次,那這口氣如何能夠咽下?
“宋師兄,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兩枚舉火玄乾丹已經是我們兩宗最大的誠意,難道宋師兄真的以為,五品低級丹藥是張口就來的不成?”閻喏淡淡道,態度強硬。
“再說了,冰雲師妹之所以會受傷如此嚴重,最關鍵的還是其強行施展「雪之結界」,否則也不至於重傷垂死,當時的情形等冰雲師妹醒來你們大可去詢問,我北炎師弟根本沒有殺人之心!”
“說句不客氣的話,冰雲師妹乃是自己將自己逼入絕境之中,這一點我霸刀門已經不願計較,宋師兄若還是為難與我,那這件事,我霸刀門也不是好欺負的!”閻喏冷聲道。
風行雲淡淡一笑,聲音低沉道:“閻師兄說的不錯,這件事輕炬也早已上報了當時情況,的確是北炎師弟有錯在先,但非要說結果,卻是冰雲師妹反應過激了,當然這一切我們兩教本不想多提,兩枚舉火玄乾丹足以證明我們的誠意,在座的諸位道友以為如何?”
“一派胡言!”宋儒一掌拍碎身前的桌案,白發倒豎,強大的氣息洶湧而出。
“師弟,稍安勿躁。”司崇光眉頭微微一皺。
宋儒咬咬牙,最終還是不甘心的收斂了氣息。
這是毫無疑問是強詞奪理,這一點任誰也看得出來,但是大勢力之間的角逐從來不會如此簡單,憑心而為,那可不適用於這裏。
霸刀門與風家,到底是兩個與玲瓏劍宗相當的勢力,若是逼急了,真正處於劣勢的反而是玲瓏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