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淩天,你終究是死在我手裏了。"一聲狂笑,一個人將手中長劍徑直的刺入了淩天的胸膛。沒有拔出來,一旦拔出來的話當鮮血噴湧之時也就是淩天歸西的時候。
勉強睜開眼睛,淩天終於看清來人。
"董申。"天啟城與淩家勢力差不多的董家少主。
"怎麽樣,小白臉?我說過一旦那小丫頭不在你身邊就是你的死期。""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淩天忍痛望著麵前的董申。
雖然長得一表人才,但心中卻早已被汙穢玷汙。在天啟城誰都知道董申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不知道多少少女被這隻禽獸玷汙了。
"我怎麽知道?我當然知道。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一段話說的宛如繞口令一般,但這卻是他在戲耍淩天。
"淩天,嘖嘖,多好的名字。隻可惜是被你這個廢物用了。現在,你就去死吧!哈哈哈!你就在天上好好看著我是怎麽玩弄你那可愛的妹妹的吧!""董申!你個禽獸!"隨著血液不斷地流失再加上之前血祭的劇痛,淩天的臉色蒼白的可怕。但他卻帶著無盡的憤怒看著董申。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這個廢物!去死吧!"董申用力一腳將淩天踹飛,同時抽出了插在淩天胸口的長劍。
沒有東西阻擋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巨大的壓力將鮮血頂到將近兩米的高度。
"我就這麽死了麽?"意識逐漸的模糊,淩天越來越困,直到最後陷入了黑暗。但當意識完全泯滅之前他卻看到了一個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沒辨認出來他就陷入了休克之中。
"董申,許久不見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眨眼間出現。來到夜冥身前在他身上點了幾點,鮮血頓時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