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點了點頭,麵色嚴肅的道:"我已經將你的烙印抹除,從此後你不必受到暗月的管製。"那人神色驚喜異常,不久之後變得有些猶豫,問向夜冥:"不知你要我做何事?若我力所能及,定當全力以赴。"夜冥道:"這裏關押著什麽人?"那人一怔,隨即搖了搖頭:"具體的身份我並不知曉。他們是死亡之主派人送來的,而且封印了所有的力量。不過,好像和神界的那些抵抗者有關。"夜冥也知道他不過是一個看守的人罷了,倒也並未刁難。沉吟一會便道:"之前那桌子上的圓盤,便是控製這裏的吧?""沒錯。那是這裏牢門的鑰匙。但隻有最深處的那一個監牢這鑰匙無法打開,那個牢房中布有死亡之主的力量,不是他親來的話,任何人都打不開。前幾日,有一個女子被關了進去。"夜冥皺了眉頭思索著,這裏的人應該便是死亡之主抓來的那些神界的反抗者,而那布有死亡之主力量的監牢,應該便是自己的母親,夜羅刹的族長,夜秋。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有著麵前這人的存在,輕而易舉的勸服了另一人。拿到銀色圓盤之後,獲悉了使用方法,夜冥便朝著監牢深處而去。
這地下通道很深,越往深處走夜冥就愈發的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那是屬於陣法的波動,規模之大籠罩了整個角鬥場。夜冥微微心驚,若不是他幫助兩人抹除烙印,使其心悅誠服的告訴自己使用方法的話,隻怕他自己擅自闖入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既然已經有方法了,夜冥自是不擔心這些事情。
兩名守衛的突然消失也應該引起了死亡之主的注意,不過門口房間處,他們已經偽造好了自殺的跡象。他們是被抓來的,強者淪落至此早已動了自殺的念頭,之前隻是因為或大或小的事情沒有付諸行動,現在偽造一個,倒還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