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結果?”洛星熙眉頭緊皺,雙眼盯著賈沁寒。
賈沁寒沒有回話,隻是表情有些不太自在……
“那個汪祥玉,就是你們消息的來源吧,還說什麽連連夜探,得知的消息,真有意思啊……”洛星熙語氣諷刺。
“你誤會了……”賈沁寒看著洛星熙說道。
賈沁寒不知道洛星熙是如何知道汪祥玉的,但是,從他那裏的來的消息,也僅僅隻是寒靜被困柳府而已,至於其他,便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了……
“我誤會?汪祥玉既然是寒衝的徒弟,寒衝想要玉匣子,隻要吩咐汪祥玉劫走我娘便是,何必折騰這麽一大圈,演這麽一出戲呢?”洛星熙反問。
“還是,你們已經知道了玉匣子所在,所以寒衝才想從我這裏取了鑰匙,在讓你們合著騙我?”洛星熙情緒有些激動。
“莫非你們早就與柳府勾結,特意把我送來的?”洛星熙分析著各種情況。
“小熙姑娘,你現在情緒有些激動,還是先休息一下吧……”賈沁寒沒有解釋什麽,更沒有反駁洛星熙的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洛星熙估計也是聽不進去。
“我休息,我倒是可以休息,可憐我娘的屍骨還留在柳府,連個碑文也不能讓我立麽……”洛星熙低著頭,眼淚滴答滴答的落下。
“姑娘放心,汪祥玉會妥善處理的……”賈沁寒安慰道。
“對了……那個汪祥玉跟我母親是什麽關係?”洛星熙抬起頭看著賈沁寒問道。
“我隻知道,幾十年前汪祥玉一家被迫害,走投無路之時是你母親寒靜救了奄奄一息的汪祥玉,還把他留在了身邊,那時候他們還都很小,所以汪祥玉定不會讓你母親死後無棺的。”賈沁寒如實說道。
“那汪祥玉為什麽會成為寒衝的徒弟?”洛星熙不解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