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劉香溪一臉的難以置信,不禁脫口反問。
“沒錯,是我派人襲擊了五夫人羅瓊,但是,我是事出有因?”徐嫚抬著雙眼看著劉香溪,絲毫沒有犯了錯誤的樣子。
劉香溪看了看戚寶依舊坐在床榻上沒什麽表情,看樣子,也不想表什麽態了。
“你先起來吧……”劉香溪知道徐嫚腿不好,便示意其起來坐下。
“瓊兒妹妹直到現在還沒有醒來,說說你這麽做的原因吧,希望你是對的……”劉香溪眉頭輕皺,目光嚴肅。
“是,昨天夜裏我覺得悶熱睡不著,便帶著婢女出去納涼,走到後院時便看見兩人鬼鬼祟祟的說著什麽,其中一人便是五夫人羅瓊身邊的婢女小荷,我見小荷從另一人手中接過了一些東西,又聽聞兩人談話內容頗有蹊蹺,於是在小荷離開後便讓婢女跟著另外一個人,果不其然,他們真的是有陰謀呀……”
“有陰謀,什麽陰謀?”劉香溪反問,又看了看戚寶,還好此時的戚寶也在聽徐嫚敘述。
“我令婢女跟著那人離開,才知道那人是府中負責采購的王二,今日聽小荷的吩咐,去了城中醫館那裏買了兩種藥,其中一種是給男子喝的,那便是催情之藥,另外一種是給女子喝的,隻要喝了那要在行了周公之禮,便可孕育……”
徐嫚將自己昨天所見之事說於劉香溪,劉香溪知道此事關係重大,不能妄下斷言,所以看了看戚寶。
戚寶明白自己昨天經曆了什麽,身體上的快感和心裏的愧疚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會徹查……”戚寶瞥了一眼劉香溪,見其一直在等待自己開口,便輕聲說道。
徐嫚看著戚寶表情冷靜,有些失望,心想著,難道羅瓊那個賤人做到這個份上,也要原諒她麽?
徐嫚慢慢站了起來,看了看低著頭的戚寶,轉身對劉香溪說,“夫人,現在我已經令人把王二關起來了,隻要慢慢審他,便可知道事情一二,難道我們現在還不派人將羅瓊和小荷抓起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