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隻聽的驚心動魄,一臉義憤填膺。那玉麵仙子蕭碧芸忍不住訝異道:“照老前輩這麽說了來,您那孫兒也算不負名門之後,算是英雄救美的義舉了,卻為何前輩不滿呢?”
獨孤釣叟白笑天歎了口氣,苦笑道:“這一切也隻是天意,那不成器的孫兒救下那波斯女子之後,便央求老朽帶回住所去養傷,那女子感激老朽孫兒救命之恩,便稱要嫁與他作為報答,那孫兒當即喜不自勝,老朽磨不過隻好答應了,但就在他倆成婚當晚,老朽亦是十分高興的來到了江邊釣魚,不料卻聽得洞房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初始老朽隻是以為那年輕人洞房相互作樂而已,不料那慘叫之聲卻變得越來越淒厲無比,老朽大吃一驚,慌忙扔下手中釣竿,飛跑而去,到得新房猛的推門而入,卻哪裏見得到什麽孫兒和兒媳的影子,隻見那房中茶桌上放著一把飛刀插著的紙條,老朽慌忙拔開飛刀,展開那信紙來看、、、、、、”
眾人隻聽的驚歎不已,一臉惶恐之狀。那蕭碧芸忍不住張著美眸脫口問道:“那信紙說的是什麽?”
獨孤釣叟白笑天忽然憤憤的說道:“那信紙所寫之事實乃卑鄙,那地獄門得知風流莊主秦公子得到了門中至尊寶令‘梅花三笑’,生怕武林中人以此來要挾其再多退隱江湖二十年,便教老夫拿了此令牌去換那不成器的孫兒夫婦倆。”
眾人聽完此言,俱都一臉憤怒,義憤填膺的摩拳擦掌起來。
那玉麵仙子蕭碧芸也忍不住愁眉緊鎖道:“原來那地獄門門主早有預謀,看來其此番重出江湖是勢在必得了,即便有人拿此令牌要挾他繼續歸隱江湖也難保此人不會翻臉不認了,也罷!武林中人連那天下第一大魔教血衣神教都不怕又何懼地獄門呢?倘若日後前輩能憑借此物換了回孫兒夫婦倆,那倒也是一番武林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