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蓮聞言,手中盤子險些托不住,暗道:“他怎得此番突然改口叫人家這般親密?莫非、、、、、、”心念及此,臉色一紅,垂首低聲應道:“嗯。”
唐小姍會意,笑著將她手中盤子端走,徑自走到一邊吃了葡萄起來。
陳大浪上前握著了她的玉手,柔聲說道:“香蓮,你覺得我這人怎麽樣?”
秦香蓮聞言,身軀一顫,玉手一縮,轉身不敢看他的眼睛,害羞的說道:“你、、、、你很好哇!”
陳大浪伸手輕輕的將她身子轉了過來,柔聲說道:“香蓮,你可不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呢?”
秦香蓮聞言,嬌軀一震,忽然抬眸失聲道:“真的,大浪,你可沒有騙我?”
陳大浪握住了她的雙手,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看我像是那種胡亂情懷的人麽?”
秦香蓮聞言失聲哭了出來,撲在他的懷中,說道:“自從大浪你為我割腕獻血那一刻開始,我心中便隻認得你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情郎了。”
陳大浪其實隻是對她有惋惜之情,此番作為,不過是出於為她安全考慮,聞言心中不由一陣酸楚,暗道:“她對我如此念想,我卻有負於她,當真是慚愧的很,唯有日後也好好待她是了。”
想著,輕輕將她推開懷抱,笑笑說道:“我是勢必要娶你了,香蓮,但是咱們得來個五年之約,否則怎知對方是否情真意切呢?”
秦香蓮聞言,眨了眨美眸,奇怪問道:“這是為何?什麽是五年之約?”
陳大浪輕輕一笑,解釋道:“我覺得現在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你學武,所以你先去跟東海尊者柳師傅學習五年先,到時我再去東海迎娶你便是了,但是這五年裏你哪裏也不許去,半步也不得離開神女宮,否則便說明你對在下也許隻是感激之情,並非男女之愛,那麽咱們的五年之約那也沒了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