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楚還以為這種方法會很管用,但是很快孩子不但沒有出現退燒的情況,反而是出現了醉酒的情況。
這也讓李楚目瞪口呆,想了半天才明白小孩的皮膚太薄了,酒精沒有揮發之前就被吸收,而且小孩子的皮膚也比較敏感,還會引起酒精過敏之類的反應。
這不完犢子了嗎?好心辦壞事。
孩子的母親見了之後,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楚,不過卻沒有責怪李楚,抱起孩子便往外跑。
“你往哪兒去啊?我不是故意的。”
李楚也是無語,他也沒孩子,哪有這方麵的經驗?
李楚隻得跟著女人的後麵也跑出房子,在這一片房子之前有一塊很大的空地,被人支起了幾個籃球架,有一幫人正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
“誰來救救我的孩子,我隻需要一些錢帶他去診所!”
女人聲嘶力竭吼叫著,但卻沒什麽人理睬她,最多也就是朝她這邊投來一絲略帶同情的目光,這一片大部分都是窮人。
“求求你們了!”
一個牛高馬大的哥們兒拍著籃球,遠遠的喊了一嗓子。
“你要是能投一個三分,我就給你錢。”
說完他身邊的一幫狐朋狗友,全都戲謔的笑了起來。
女人一咬牙一轉身,把孩子塞進了跑過來的李楚懷裏。
走過去抓起了籃球。
“先說好了,你要是投不進去,你要倒欠我100。”
女人點了點頭,她現在隻能賭運氣了。
“等一下。”
李楚看那女人抓籃球的動作就知道是個門外漢,雖然李楚也不打籃球,也不會打籃球,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至少知道投籃是個什麽手勢。
女人的這個手勢連櫻木花道的倒馬桶都不如。
尤其還在三分線外能投進去就怪了。
“我可以替她投嗎?”
牛高馬大的男人看看李楚.
“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如果是你的話,那要更遠一些。”男人指著中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