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臉色嚴肅,凝視著陸雲。
他似乎是想要從陸雲身上看出來一絲膽怯,然而陸雲表現的古井無波。
抿了口茶,陸雲開口道:“道友既然問了,我便一一給道友說來吧。”
“其一,我之所以做出要和截教聯手的判斷,是因為相比於讓闡教、人教獲勝,我更希望截教在封神之戰中勝出。”
“至於具體原因……”
“說來倒也簡單,是為了東方人族氣運罷了。”
“若是闡教與人教獲勝,我西方教怕是要直麵闡教、人教,要與他們在東方人族之上大動幹戈,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
陸雲語氣真誠,讓人完全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通天點點頭。
這原因,他倒是能夠理解。
人族是如今西方教的基本盤,西方能夠壯大,正是因為那支西方人族不斷繁衍壯大,以至於讓西方恢複的速度大大增強了。
而人教,對人族的幹預最重,是絕對不會放過人族的。
陸雲與他的考慮一致。
這可不是他記憶裏那一場封神。
那一場封神,西方教最弱,西方衰敗無比。
如今的西方卻是鼎盛,已經動搖了人教的根基,人教在這種情況若是還願意與西方教聯手,把人族利益再分出一份,那太清絕對是老糊塗了。
可以說,西方教與人教,因為當初陸雲帶到西方的那百萬人族,已經在根本利益上有了衝突。
若是西方人族弱,還有緩和的可能。
西方人族勢大,甚至反壓一頭東方,自然是絕無任何可能了。
闡教與人教同氣連枝,宛如一體,想和闡教聯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
陸雲還有個沒有說出來的原因。
他隱隱有些擔憂太清。
太清太神秘了,自始至終究竟展現了多少實力,背地裏又隱藏著什麽手段,是陸雲以及整個西方教都看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