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艦緩緩騰空,疾馳而出,沒有絲毫停留。
而幾乎在天鷹艦離開刹那,不少道不滿的目光投射到秦軒的身上。
“天殺的秦軒,你怎麽好意思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宗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
不少人忍不住開始謾罵起來。
就連秦軒也是一怔,嘲諷道:“他們在的時候,你們怎麽沒有這個骨氣,人家走了,你們倒是橫起來了。我的私人恩怨,和你們有一毛錢關係?”
怎麽沒關係?
你卑鄙如此到這般,日後秘境之行,人家定然會全力對付玄虛門。
這禍端,都是你一人引起。
“哼,我不齒與你這等下作之人為伍。”司徒長蘭冷哼,一副高傲的姿態。
你是誰啊?
你不齒我,我齒你嗎?
“果然不愧是少衝榜第一,果真威勢無窮,佩服,佩服。”秦軒不由拱手:“如你這等少衝榜精英在此,我這等小人物,自然要退避三舍。”
秦軒走下擂台,走出群英樓,一臉冷笑。
隻是秦軒如此姿態,卻令不少局外之人滿臉的錯愕。
他們大多數人買秦軒輸,但秦軒卻贏了。
如果是高等級的比鬥,他們或許看不出什麽名堂。但這僅僅是武師之下的比鬥而已。
人群中,有著不少武師存在的。
“這秦軒才是少衝榜當之無愧的第一吧,那符道手段,黎紅蓮根本就無法匹敵。就這一手,那戰勝如今少衝榜第一司徒長蘭的洪真,都不可能是對手。”
“可不是,生死戰,必有一損,將別人逼的認輸,自己毫發無損,這是本事。哪有不齒之處。”
不少人議論紛紛,也不算為秦軒討公道,而是說出他們看到的事實。
但這些人的話,讓不少武道弟子麵色一僵。
終究大多是爆血境存在,秦軒那一戰在他們看來,都是秦軒在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