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十品血脈。
雖然在霧氣中損耗頗重,此刻卻是戰力蒸騰,若是能用武力解救師弟,他願意一戰。
“偷襲是不對的,是很不道德的。”秦軒緩緩點頭,轉而看向黎紅蓮道:“你說對吧。”
隨著‘對吧’落下,那血虹劍又刺入那位弟子的血肉中。
那位弟子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別刺我一個啊,不是還有一個嗎?
隻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開口,疲乏和疼痛讓他根本就開不了口。
“秦軒,你可知我這兩位師兄是什麽身份,你這是在找死。”黎紅蓮鐵青著臉,談判根本是沒用的。
噗嗤,噗嗤,噗嗤。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秦軒笑眯眯的,那個弟子傷勢成倍增加。
拖著血虹劍,秦軒來到另一位弟子麵前,緩緩的道:“如果你們覺得我這樣羞辱了他,隻要知會一聲,我立刻讓他人頭落地。”
血色光芒的血虹劍落在那弟子的脖頸之上,冰冷刺骨的寒意,讓那弟子的身體在瞬間僵住,冷汗不由直冒。
正因為是天驕,他們才更不願意死。
“殺了他,殺了他。”
“秦符師,你殺了他,我們接受你的領導。他們膽敢來攻,我們與他們死戰。”
“殺。”
“殺。”
“殺。”
“戰。”
“戰。”
“戰。”
一瞬間,玄虛門的大部分人都高聲喊道。倒不是他們多麽的尊崇秦軒,實在是上一戰的陰影,需要鮮血來洗禮。
玄虛門各方的激烈反應,讓王石,振遠以及那兩個被吊起來的弟子都愣住了。
殺字中有殺意。
戰字中有怨氣。
肅然間,王石看向黎紅蓮。
黎紅蓮無奈道:“數天前,我們攻破了玄虛門駐地,殺了他們十五人,重創十多人。至少有四五人永遠無法恢複。”
黎紅蓮的聲音,緩緩的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