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不認識自己,中年人並不在意。並非因為秦軒有功而不在意,完全是秦軒崛起太快,以前更是微末地位,不認識中年人太正常了。
整個宗門,地位高些的人,才有資格知道中年人。至於那些微末的人,成天忙的要死,低頭幹活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抬頭去認人。
但中年人很不理解,秦軒這般有功,完全可以昂頭挺胸,縱然有些過激,都值得原諒。
小小少年,立下大功,有些誌得意滿,衝撞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這本屬於少年的心性。
但秦軒的態度,讓中年人很不理解。雖然在他訓話的時候,秦軒是最放鬆的一個,因為秦軒緊張的和那些弟子緊張的東西不一樣。
那些弟子是擔心自己做錯了事情而被處罰,無法搪塞。
而秦軒在意的是,不管自己立下多大功勞,隻要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萬事大吉。
“他在四門比鬥,為宗門立下大功,縱然崛起太快,但宗門該有的獎賞不會少。你們告訴我,他為何這般畏懼。”中年人很是不滿。
實力越強大,洞察細微的能力就越恐怖。秦軒掩蓋的很好,但一些細小動作有些多了,怎麽可能不被發現。
“這事,怪我。”
若在一般人麵前,聶饒絕對會自稱老夫的,但他此刻,卻不那般稱呼了。
他拱手道:“我觀他成為天鷹門,玄郝門眾多弟子的仇視目標,便利用他,牽引這兩門的勢力。給玄虛門更多的時間搶奪秘境資源。”
聶饒倒是很老實,知無不言。
“你之前可曾和他商量?”
“我擔心,弟子中有人會察覺異常,並未與他商量。”
中年人嘴角微微一抖,一股怒氣便彌漫而出了:“你不與他商量,便敢將小雨交給他?”
“小雨身家豐厚,底牌也多,在我的計劃中,縱然他們都身隕,她也不會有事。”聶饒搖頭,一臉苦澀的道:“蕭允玄天令特殊,足以帶走小雨。而且,我當時也想著,最好不讓這小雨木之靈體徹底成長,讓她留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