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事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在他看來,秦軒就是那種吃喝玩樂不思進取的人。
不然那般多資源用上,這個年紀的秦軒,縱然底子差些,至少能到武靈。
那可是長老血脈,乃是秦家直係血脈,自出生血脈品質就應該達到了黃階七八品了。隻要好好利用這原始血脈,不到爆血境,秦軒就應該達到玄階血脈。
如今,不看秦軒血脈便知道秦軒荒廢了修煉,十六歲了才踏入武師。這若是按照長老吩咐帶回家族,豈不是要為長老丟臉,為秦家丟臉。
“不要叫我什麽少爺,我可跟你不熟。”秦軒難掩嘲諷的道:“那個把我丟在趙家的長老是誰,他不會是騙你的吧,還武王的資源。哼,無稽之談。”
“放肆。”秦執事冷哼。
秦軒和他沒大沒小他都能忍,但唯獨質疑長老不行。
秦執事氣勢壓迫而來,冷哼道:“若非那些資源,趙家能對你這般好?還將家主之女交給你。若非那些資源,你一個小小武者,有什麽資格讓玄虛門的武靈來保護你。”
顯然,這秦執事從趙家那裏已經聽到秦軒加入了玄虛門,所以很理所應當的認為,聶饒對秦軒的保護,必然有利益牽扯。
這其中,自然有利益牽扯。
但這完全是不一樣的。
“自以為是,我且問你,關於我,你知道多少?有什麽資格理所應當的來教訓我。”秦軒冷哼。
秦執事眉頭一皺,淩厲目光落在聶饒身上。
聶饒攤攤手道:“他平時稱呼我為聶老頭。”
這下,秦執事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可能,趙家正在為你準備大婚,還有三日,便會大婚。”
“是嗎?”秦軒冷哼一聲:“不如這樣吧,三天後,我們一起去喝喜酒如何?”
一起去喝喜酒?
“怎麽回事?”秦執事很不解,他知道這其中定然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