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事的讚賞,沒有絲毫保留,但秦少天卻恨的牙癢癢,他七歲踏入融血境,九歲踏入凝血境,十一歲踏入爆血境。
別他看的修為看似進階緩慢,但每一個境界的根基都是頗為夯實的,在家族一步步的部署下提升的。
武道,講究根基,根基越雄厚,對未來武道促進便會越大。
秦少天能從家族的培養中脫穎而出,和其努力,天分是脫不了幹係的。
而今日,他居然鎮壓不住一個秦軒。
雖然相差兩歲,但他們的境界是相同的。
緊咬牙關,秦少天麵色之上更有著氣憤。
秦執事如何不知道秦少天的氣憤,淡淡的道:“和你說這些,便是在激勵你。你得到了很好的培養,這次前往戰場,與妖獸戰鬥,須要把握住機會。”
不說這話還好,如今秦少天更生氣。他仿若聽到秦執事在說,你看看人家秦軒,沒有得到家族培養都能達到這一步。
再看看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秦少天眸中閃過一絲厲色,轉而便故作受教的點點頭,拱手便告辭而去。離去的步伐有些沉重。
……
這裏是玄寧城,秦軒陌生又熟悉,秦執事讓他不要離開玄寧城,聶饒更是一步不離的跟著,似乎是擔心他離開。
自己要走了,和誰告別呢?
這裏不是玄虛門,如果在玄虛門,他還可以和薛定,玄靈還有那於璿打聲招呼。
但自己在這裏,和誰來告別?
秦家,當真是強勢啊。自己又不圖他們的,還非要把自己帶走。
“玄虛門當真是慫啊,一個中郡秦家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秦軒說話已經很沒大沒小了。
哪怕以往對玄虛門很在意的聶饒,都任由秦軒開口,私底下怎麽說他都不在乎。
聶饒便站在不遠處,也沒有去接話,隻是他的臉龐之上也浮現出了抑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