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轉身離開了,馮燕似乎也了解了情況,忍不住的瞪了周山一樣道:“有意思,當真有意思,秦軒那種家夥,居然會被人說成刺頭。”馮燕知道秦軒,這節符道班的課,秦軒早就準備了。
怎麽可能當刺頭,被趕走?
見二女離開,周山站在原地,麵色陰晴不定起來。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不是白癡。這事若是鬧大,他的顏麵無存。畢竟,是他先破壞規矩的。
人家在他這裏學不到東西,這節符道班也就沒有意義。
在此做什麽?
被他羞辱嗎?
就在周山返回的時候,這節符道班的課程便已經結束了。其他人紛紛離開,周山來到孫豪麵前冷哼道:“你老實告訴我,這秦軒到底如何?”
孫豪一愣,急忙道:“師兄,這秦軒就是一個濫竽充數之輩。”
“你還是這套說辭?”周山冷哼,若秦軒是濫竽充數,那能被林倩和馮燕看重?
此二女屬於不同的性格,也不算一個陣營。
不可能同時看重秦軒,除非秦軒真的有本事。
“師兄,我句句屬實啊。”孫豪也傻了,他地位不低,關係自然也頗多。
此次。周山授課他是提前知曉的。
所以,在沒有來此之前,他便已經讓周山知道秦軒是濫竽充數之輩了。
等周山來此教授,他再添油加醋,秦軒自然就沒有好下場了。
可孫豪不明白,這明顯是事實,為何周山會這般說。
“句句屬實?”聽到這話,周山麵色更加陰晴不定。從林倩,馮燕那裏他便知道秦軒絕對不簡單。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孫豪居然還騙他:“哼,日後給我老實些,萬不可犯在我的手中。”
說罷,周山一甩袖子轉身便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孫豪一個陰損的目光。
孫豪瞬間傻眼,他雖然看到林倩和馮燕到來。卻不知道雙方聊了什麽,那到底又是什麽讓平常對自己還算友好的周山,麵色這般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