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拐角房間的房門打開,一個抱劍男子盤坐在,氣息沉澱,除了那張精致的臉讓人驚歎之人,看不出半點出奇。
“氣死我了,氣死了。”秦軒走了進來,看了獨孤狼一眼,咬著牙道:“他們居然說我們是累贅。”
獨孤狼卻沒有絲毫情緒變化,轉而苦澀一笑:“不服不行啊。”
秦軒詫異,卻又點點頭,是啊,不服不行。
昨夜獨孤狼已經被打一頓了,他秦軒也被打的無話可說,不服又能怎麽辦。
人家是正大光明的踩著你打。
“你好歹也是天才,就這麽慫了?”秦軒氣不過,此事沒完。
“師兄,她是兼修武道,你說,那些專攻武道的天才,到底有多強。”獨孤狼低聲道:“如果連她的武道都超不過,我等還有何顏麵,自稱天才。”
秦軒一怔,似乎,好像說的頗有道理啊。
隻不過,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我自稱天才,挨著你什麽事了?”秦軒心情頓時就不好了,我怎麽就沒有顏麵自稱天才了。
怎麽就不行了。
秦軒這種自動站位的態度,讓獨孤狼錯愕了一把,他轉過頭不想再和秦軒說些什麽了。
是啊,姓蕭女子的出現,連他都被顛覆的不行。秦軒被打的失心瘋,在正常不過了,自己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再刺激就不好了。
……
太陽爬出朝霞時,王瑜已經派人來了,協助他們去接收那處藥園。
姓蕭女子換了一身內門服飾,丹師身份一卸下來,整個人的氣息都發生了改變。
一群五人朝著藥園所在狂奔而去。
藥園距離小鎮足有二十多裏路,秦軒等人到達藥園時,黃慶已經糾集了本鎮守在此地的十來人,在那裏等候了。
順著黃慶目光,這被糾集的十來人不滿的目光,都落在秦軒身上。
這十幾人是生麵孔,顯然是一直鎮守在此的,昨日玉衝被殺之事才知道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