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武好不容易見到林易一次,那肯輕易放過,便把積壓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拋了出來。
有些連林易都難以回答。
好在,二人對科教這一塊的認知,方向上是一致的。
隻不過張漢武的格局還是小了點,這不是他的問題,而是時代局限的問題。
“知識無國界,但是掌握知識的人有國界。
外人不是不能教,而是要有選擇性的教。
如果他真的出類拔萃,又願意留在南島為南島服務,自然教得。”
“臣,受教了。”
“首批報名者定然不少,好苗子肯定也不少,不要因名額的限製,而錯過了他們。
放開手去招,隻要是人才,就都留下。
咱們這種模式不新鮮,等人家反應過來,也搞個類似的職業學堂,搶了生源豈不可惜。
地方不夠,那就繼續再建。
錢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賺就是。”
“臣尊令。”
當林易乘船回南島時,京都皇宮的暖心殿內,正進行一場激烈的交鋒。
“張大人,渾王勞苦功高不假,可陛下已經賞了諾大的土地給他,為何還要眼紅清水那兩萬畝荒地?”
吏部尚書陳誌忠,有些怒氣衝衝。
張成梁回道:“陳大人,不是要,是買。”
“有何區別?”
“有區別,那兩萬畝土地橫在南島的兩處地界中間,往來十分不便。
且都是很難耕種的鹽堿地,不然清水也不會至今置之不理。
渾王覺著荒廢了可惜,願出銀子買下來,皆大歡喜之事,這有何不妥?”
陳誌忠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陶尚文就道:“大麒建國三十餘年,從未有藩王私買他府土地之說。
之前渾王買的幾千畝地,畢竟不多,且木已成舟,也就罷了。
現在又要買兩萬畝,沒這規矩。
若是其他藩王都來效仿,我大麒有多少土地夠他們兼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