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鬢發白的老伯,他一瘸一拐地端著托盤過來,像酒店服務員那樣,飯菜蓋著蓋子,他放在書桌上,然後將金黃的烤雞和一疊青菜以及一盅湯擺在我麵前。
“請慢用。”他麵無表情,語氣也是毫無溫度的說。
我抬頭看著他:“謝謝。”
他淡淡地瞅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烤雞的香味鑽入我鼻孔,我不禁吞了吞口水,自從鳳南兮不準我吃雞,我都好久沒吃雞了!
這幾天似乎都沒有好好地享受一頓飯,所以此刻的我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
吃飽喝足以後,我繼續雕刻,按照腦海裏那男人的模樣,帽子和拐杖一樣不少。
我雕刻起來喜歡不中斷,一鼓作氣雕到第二天上午,實在困得不行,就趴在桌上睡一會。
這一睡又到了晚上,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繼續雕。
那個送飯的老伯好像知道我醒了似的,此刻端來飯菜。
揭開蓋子,又是一模一樣的菜,雖然我很久沒吃雞但也用不著餐餐都吃雞肉吧?
還是說這老伯就隻會做這一道菜?
我抬頭看著老伯:“可以換點別的蔬菜嗎?”
老伯深深地盯著我,拿起碟子旁邊的刀子猛地一下紮進烤雞裏,切得“哢哢”響,雖然麵上平靜,怒火卻全發泄在這刀叉上!
“行行,我自己來!”我真是怕了他,從他手中拿過刀叉。
橫豎也就這一餐,明早我就離開,不跟這暴躁的老頭一般見識!
老伯看了看我,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書房。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吃完飯。
大概又過了兩三小時,雕像基本成型,隻需細細打磨,還有刻畫衣服的紋路以及頭發。
奇怪的是,本來是白色的木頭,隨著雕刻出一道道紅色紋路後,現在整個雕像竟然帶著一點肉粉色,真的像人的皮膚,真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