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地看著她,又回頭看垃圾桶裏:“你沒看到黑色的痰嗎?”
“沒有啊,隻有一些紙巾和藥瓶。”
“咳咳咳——”我又是一陣咳,吐出一口黑色的痰。
她湊過來看一眼,笑道:“就是你的口水而已,你是不是燒傻了?”
可我看著怎麽會是黑色的痰?
“沒事了,吊完水回酒店。”
雖然我還是很不舒服,但吊了水起碼身體有些精神了,我是真發燒了,但燒得很邪!
問題出在哪呢?
因為睡前拿了那枚金幣?不對,又不是第一次拿到。
時間再退後,就是在田甜外婆家,隻能說問題出現在王家!
是因為我碰了太姥姥的屍體?那田甜小舅舅也碰了,沒聽她說起呢?
我忽然想起,在那之前我睡著了,太姥姥摸了我的脖子!
吊完水,田甜送我回酒店又趕回她家去。
我暈乎乎地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仔細觀察,後脖子上有一條食指長短的黑痕,而這黑痕周邊泛紅,摸了摸,硬邦邦的!
我立即拍照,想發送給白九璃,卻發現相冊裏的照片是很正常的皮膚!
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她。
“還不回?”
“我在風眠縣,突然發高燒,看了醫生還是沒好多少,我發現不知道脖子裏什麽東西,,咳嗽吐出的是黑色的痰,但別人看不見,剛才想發照片給你看脖子,也沒成像,現在我人很暈,如果我……”
“沒有如果,我現在就過來!”
白九璃馬上切斷通話。
我苦澀的笑了笑,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她。
當走到房間躺**,完全沒力氣了,也漸漸沒了意識。
……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感到一會好熱熱過,會又好冷。
我用力睜開眼,發現躺在白九璃地下室那張**,她在周邊點滿了蠟燭。
“你醒來了?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