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豪眯了眯:“大概半個多月前,具體多久不記得了,有一個會員潛水的時候拿的出來,好奇問過一句。”
我馬上問:“是不是一位四五十歲的男士,頭發到脖子那麽長?”
“不是,是一個年輕人,不過後來再也沒出現!”孫健豪說著眼睛又瞟向白九璃。
白九璃走到前麵:“走吧。”
就在這時,我看到更衣室那邊走來一個人,有些眼熟。
我仔細想了想,是酒會上,懷疑我殺害國標舞老師的那位。
“喲,出來得挺快,看來真是誤會你了。”他走過來,對我陰陽怪氣的笑道。
“那多虧你啊!”我嘲諷道。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回頭問孫健豪:“李源也是這的會員嗎?”
“會員信息無可奉告。”孫健豪麵無表情走去大廳。
我深吸一口氣,真是白來一趟。
從俱樂部的消防道出了商場,周圍一片寂靜,我的心情如這黑夜般陰鬱。
我們都需要玉骨樹,居然沒有了,實在不甘心。
“要不,我叫何一正過來,去負三層看看。”我對白九璃說。
“他現在能行嗎?”
“行不行叫過來問一下就知道了。”
我說完馬上拿手機給何一正發信息,叫他來明珠城。
可能就一分鍾的時間,便看見何一正朝我們走來。
“你能不能帶我們進去負三層?”我問他。
“我隻能帶你們進去,下不了水。”他表情嚴肅。
我與白九璃對視一眼,白九璃說:“那就我們下水。”
“你現在的水性好點沒?”她問我。
“比以前是好很多了,不然怎麽殺死那條鱷魚的。”我信心滿滿的說。
何一正抓著我倆的胳膊,我眼前一黑,便來到了負三層。
這裏隻有一個半圓的台子,前邊都是水,多深不得而知。
"我在這等你們,半小時就上來。”何一正對我們說,並給了一個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