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達富昌街那家KTV,詢問那晚的情況,前台告訴我,就付款消費多少的記錄,並沒登記什麽人員,我央求她們調取監控看看有哪些人。
監控顯示了很久終於到達二姐被紅娘子控製在大廳搔首弄姿的畫麵,前台妹子說:“她啊,有印象,當時她們玩得有點晚,好像淩晨兩三點才回去的,三個女孩子。”
“謝謝你。”
與她們道謝後,我出了KTV直接去大伯家。
隻有三個女孩,應該是和二姐玩得比較緊密的朋友。
到達大伯家後,我將情況告知。
伯娘回憶道:“是不是她經常提起的那兩個高中同學,據說都在這雲淩市工作,可是你三姐已經從QQ和微信發了信息出去,大家都沒見過你二姐。”
“不對,那天晚上,我看二姐和她們的關係明明很熟,怎麽會沒人見過呢?"
“你今天在這過夜吧!”大伯突然對我說,臉色很沉重。
他拿出一根煙抽起來,眉頭緊鎖,坐在椅子上,一陣沉默。
“大伯知道,你繼承了你曾祖父一些東西,不然當初你奶奶過世那晚,你不會對那些事應對自如。”大伯緩緩道。
伯娘瞅了他一眼,嚶嚶啜泣起來,她覺得二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特別是大伯這麽說。
“您想我怎麽做?”我看著大伯。
大伯幾口將煙抽完,煙頭擰熄在煙灰缸裏。
“農村不是有那種招魂的事嗎?今晚你試試。”
大伯看著我,眼底深處藏著悲痛。
“這丫頭向來性子傲,有時說話也不顧人情麵,可能得罪什麽人都不知道,本來以為她與明禮交往穩定,有人看著我也放心點,生活中經曆多了也會慢慢成長,沒想到。。。。。。”
大伯說的對,二姐的性子確實不怎麽討喜,得罪人應該是必須的。
“好,今晚我在這過夜,不過現在還早,我去有點事,下午過來。”我對大伯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