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下邊有什麽東西!“金升輕聲歎道。
“那你下去看看。”我斜眼看著他。
“嗬嗬。”他麵無表情地幹笑。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點東西來。”他對我說了聲,起身走開。
過了一會,伯娘和大姐回來,叫我先去她們家,於是我就先離開了。
伯娘一到家便去廚房忙晚餐,大姐與我在客廳坐。
現在看著她的氣色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不過還是很奇怪什麽東西會纏上她?似乎還挺堅持。
“大姐,你們在這城市生活有些年了,應該認識很多人吧?”
“我認識的比較少,因為很少出去玩,跟一些同學都不是經常來往,可以說有些人的名字都不記得,嗬嗬。”她尷尬地笑道。
這時,金升打電話給我,我叫他先進來幹脆等天黑再動手,正好等我大伯回來,免得來回跑。
過了一會,金升提著一個黑色帆布袋過來。
看著沉甸甸的,我拉過來一看,鈴鐺和墨線。
墨線!
那不是我的麽?
“等會說。”他衝我挑眉道。
我狐疑的瞥他一眼。
伯娘將飯菜端在桌上,大伯也回來了,一臉沉鬱。
“大伯。”我喚了聲。
他看到露出一絲淺笑,又詫異地看著金升。
“哦,他跟我一起合租的室友,金升。”我向他介紹。
“你好,快一起坐下吃飯吧。”大伯招呼金升。
我們幾人坐在餐桌前,其實我一點也不餓也就做做樣子。
“二姐的事怎麽樣?”我問。
“我將你說的那個霍靖告訴了警方,經過一番調查,確實是唐明禮的高中同學,而且經了解,霍靖在學校經曆過校霸事件,唐明禮是其中一個。”
我與金升對視一眼,這作案動機就很明確了。
“可是,唐明禮是自己開車出的車禍。”我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