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小河的流向,從橋底穿行而過,貫穿這一城區,從方向上來看,左右離富昌道與唐明禮家不算遠,是有鳳南兮說的這個可能性。
“但願處理幹淨了吧,剛才那黑影也是,但我還是有隱隱的不安感。”我對鳳南兮說。
“那隻能再犧牲一下你的血了!”鳳南兮朝橋底下揚了揚下巴戲謔道。
我立即明白,她要我往橋底下貼誅邪符。
無奈又往還沒愈合的食指傷口擠了擠,疼得冒眼淚,在黃表紙上畫上符。
我們手拉著手,讓我能從岸邊傾斜進去橋底,貼在上麵,而此時我好像看到裏麵有一堆東西!
“你們放我進去點。”我對鳳南兮她們說。
她們往前放力量,我一隻腳獨立著,一隻腳揚了起來,從褲兜掏出手機打開電筒照射,看到一堆黑色衣物中,一個頭顱從黑色泥沼露出白森森的額頭,我感到起皮疙瘩起一身。
“怎麽了?”金升問。
“拉我回去。”我對他說。
她們將我拉出去,然後三人從旁邊階梯走到上麵大馬路。
我拿起電話報警:“你好,我在東風路碧灣小區外的橋底下發現屍體。”
金升與鳳南兮對望一眼,都沉默。
過了一陣,警方來人了,我們簡單交涉下便離開。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鳳南兮突然對我們說。
雖然我挺好奇,這麽晚還有啥事,但我知道問了也不一定告訴我,而且可能還會被懟,選擇閉嘴。
“那我們走吧!明天下班後要準備直播賣貨,所以我們得早點休息。”金升對我說。
我們倆打了一台的回住處,忽然想,現在我小姨有事都直接跟他說,讓他轉告我了?
有種寵愛被奪走的感覺,不禁瞥了瞥旁邊的金升,這家夥難道真的在追我小姨,而且我小姨對他也不拒絕?
那以後豈不是真讓他在我麵前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