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遠金肯定知道老板,但顯然他不會告訴我們,還在為敏如的事情記恨我。”
我站起將碗筷收拾到廚房,一頓清洗。
“說到底,你就是撞破了事實,沒什麽可多想的,雖然那敏如被狐仙上身,但是那麥爺沒有,而且邪祟都往有機可乘的事物走,一旦有某些欲求,即會著道。”
我想說是的,但她又來一句:“那次你被紅娘子吸引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說實話,本能上真的很難抗拒一個很完美的形象,但是我還是有理智的好嗎?”我忿忿不平的看著她。
她冷笑一聲:“哼!如果不是看你有幾分理智,我是不會救你的。”
“管你淹死在浴缸裏還是馬桶裏!”
她白了一眼,轉身走去房裏,沒一會,背著包包出了門。
女人真是善變,最近她都挺溫柔挺好的,這會又這麽冷冰冰。
服裝公司還沒正式恢複,我無所事事便又去進貨擺攤。
夜幕降臨。
我將攤位擺在老地方,寫著“化骨綿掌”的古俠風旗幟在風中搖擺。
旁邊那些小吃攤也漸漸都出來,路上的行人川流不息。
一位女生走到我攤位前停下來,我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潘琴!
她今天將長發放了下來,還化了妝,我一時沒認出來。
經過尤國琛的事,我有些尷尬,她也是,畢竟不是正經的關係。
“那個,你要吃嗎?”我刻意找個話題。
“不了,我是來告訴你。”她靜靜地看著我,比前幾次深沉了很多。
“謝謝你讓我看清事實,我和他分了。”
我拿起一次性的碗裝了一些豬蹄,還有拿了一瓶酒放在桌上,再將桌子移到偏離人群一點的地方。
“來,坐。”我招呼她坐下。
我倒了兩杯酒,與她幹杯。
“你能走出來最好,跟已婚人士不是好的未來,除非他是婚姻破裂了,認真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