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金姐家出了事故,白九璃作為朋友,立即趕去金姐家,我們便各自休息。
我想起衡王說的,就輾轉反側,如果不幫他集齊五行的東西,他便會傷害我重要的人,他有那個能力,可是他集齊那些東西做什麽呢?
他跟徐老之間是什麽關係?
“你也睡不著嗎?”
不知何時,金升站在我的房門口。
我坐了起來,點點頭。
“那下樓陪我喝點?”
我看他心情不好,自己睡不著便答應了。
兩人去到一樓,拿出啤酒和花生米,還有沒吃完的醬豬蹄,喝起來。
“算我一個。”
鳳南兮從房裏走出來,我走去廚房添了一雙筷子和杯子。
“衡王又出現了。”我對金升說。
看他不解的深情,又解釋道:“就是何一正,衡王才是他的本身,忘記了?”
“哦,習慣了。”他笑了笑。
“老怪物是他解決的,我問了狼屍一事,他說是意外,具體是怎樣還得下次碰見再問清楚。”
“鼻煙壺的事,你告訴她了嗎?”金升看向鳳南兮。
“說了,如果這個鼻煙壺有問題,那絕不是我爸做的,是。。。我二叔。”鳳南兮有些艱難道,很顯然不想麵對這個事實。
“鼻煙壺是他送我爸的。”她又補充道。
按照這樣說,她二叔似乎想對她不利,大戶人家的家庭瑣碎更加錯綜複雜。
“你二叔是個怎樣的人?”金升問。
鳳南兮喝一口酒搖搖頭:“沒人真正了解他,因為平時也很少見到,見到也是沉默寡言,但是有什麽冒犯到他,他也不會說發怒,很生氣,好像脾氣很好。”
“往往這樣的人才可怕。”金升提醒道。
“其實,我見他第一眼,感覺和月先生很像,但是五官又不像,隻是說那種氣質那種感覺。”我說。
“不是吧?”鳳南兮驚訝無比:“可是我二叔一直在璟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