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受了傷,全身疲累,回到酒店便各自休息。
第二天中午,我們聚在酒店的餐廳,點了幾個菜。
“你們怎麽會來的?”我問白九璃。
她瞅了鳳南西一眼,我就明白過來了,那天晚上喝多了,鳳南兮可能聽到了我們要回老家。
“你們還真是說走就走啊!”鳳南兮戲謔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下次別這樣了,危險。”白九璃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昨晚那玩意到底是什麽?怎麽可以那麽厲害?”金升撐著腮幫一副愁眉莫展的樣子。
“還記得最後他吸附很多鬼魂在身上嗎?估計跟那個有關!”白九璃說。
“那幸虧我們來了,不然後麵指不定變成什麽!”金升一掌拍在桌上。
“這幾天是出不去了,昨晚居然好端端的山體滑坡!”
這時,兩個男人走進餐廳,其中一人道。
“可不是嘛,都說那裏很怪!我聽說以前那地方是一群山匪霸占那一片山頭為非作歹。”另一個人說道。
我連忙打開本地的公眾號,確實看到有新文章報道昨晚山體滑坡,那個地方正是我們戰鬥一晚的地方!
“是不是昨晚那?”白九璃問。
我點點頭。
“但願不要再有什麽事。”她皺著眉頭。
我與金升對視,遲疑道:“其實還有一事。”
她們立即緊張看著我們,我示意金升說。
“來這的時候,在銀匯市逗留了一天,遇到那個衡王。”
“衡王?”白九璃和鳳南兮驚訝的異口同聲。
周圍的客人詫異看過來,我們都安靜下來。
“他怎麽又出來了?”鳳南兮壓低嗓子問。
金升聳聳肩:“誰知道。”
“然後呢?發生了什麽?”她又問。
金升將我們所遇告訴她們。
“不是吧?又來一個?”鳳南兮苦惱地揉了揉頭發,生無可戀的看向旁邊的白九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