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緩緩轉身來,我吃驚的瞪大眼睛,而它化作一縷煙霧往我身後飄走,我立即回頭看去,它鑽入了櫃子裏!
我走道衣櫃前,張嘴了好幾次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想起她生前的種種,鼻子一陣發酸。
過了一會,我鼓起勇氣叫了聲:“田,田甜?”
衣櫃裏沒有動靜,房裏也一片安靜。
我望向窗外,不知為何那邪祟每次都從窗戶進來,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原來那上麵的鎮煞符不知何時掉了。
這時,背後佛過一陣冷風,我連忙轉過身,隻見田甜飄在我床頭一側,靜靜地看著我。
她的頭發變長了,穿著一身白色絲緞的衣裙,像古代的人,隻是樣子還是她。
“好久不見。”她飄渺的聲音響起。
我緊咬下唇,麵對她,心中充滿內疚。
“好久。。。不見。”我有些艱難道,走到床邊坐下。
我不敢去看她,微低著頭,垂下眼睫。
“你一直都躲在這把傘裏嗎?”我輕聲問道,當時見鬼麵吸食了一團白色物體,還以為是吞噬了她的魂魄。
“是的。”她頓了頓又道:“你看,現在是不是離你近一些?”
我聞言抬頭望著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傻丫頭,你何必這麽做?當時決絕的跳下樓就沒想過自己還有一個弟弟嗎?你們都走了,他怎麽辦?”
說到這,田甜流下眼淚化作兩行血:“我當時沒想那麽多,隻覺得精神世界好空虛,沒有任何意義!”
“你太傻了!”我定定的看著她:“現在後悔嗎?”
她臉上露出苦笑,但目光堅定:“不後悔!”
我垂下頭,此刻無言以對。
“你一直躲在傘裏,鬼麵怎麽能容下你?”
“這傘本就不是他的東西,隻不過被他擁有了。”田甜不以為然道。
我聞言立即問她:“當時你是怎麽拿起這把傘的?為什麽說拿起了就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