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痛得在地上翻滾,我也被它的力道甩了出去。
這時,廳內的人群已經疏散完畢,原來那會是警員到來,才井然有序的將人們安全護著離開。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鱷魚,隊長還誇獎了我們兩個,最後由他們清場並封鎖水域,我們兩個一身鮮血離開。
回去後,各自清洗身體換上幹淨的衣服,坐在客廳吃東西。
“那會你進行了催眠看到什麽?”我問他。
他緩緩抬起頭來,麵色憂鬱。
“看到我爺爺年輕的時候抱著一個小嬰兒交給我父母,原來我不是金家的子孫,難怪在驅魔方麵沒什麽進展。”
我忽然理解到他的心情,一向引以為傲的金氏驅魔人,突然發現不是金家的人,這打擊得多大?
“其實這些也不是說一定要看血脈的吧?那不然很多大師什麽的,還收徒?直接從家裏找人繼承不就行了?”我安慰道。
他看了看我,露出一絲苦笑:“也許吧!”
這會窗子發出一陣“啪嗒啪嗒”聲,看過去又下雨了!
“又下雨,說實話我還挺討厭下雨的。”我煩躁的說道。
金升沒理外麵下不下雨,自顧自的說:“小時候我最喜歡的日子就是跟在我爺爺身邊,聽他說那些詭譎的人和事,我對那樣神秘緯度充滿好奇,雖然到他那代沒落,但是我心裏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撿起金氏驅魔人的名號。”
我看著落寞的他微笑道:“你不是撿起了嗎?你看光是我們一起經曆都那麽多,還有你從小到大的單打獨鬥呢?”
他抬頭望著我忽然失笑,挺了挺背脊:“你說的對,雖然一直沒什麽進步,但我一直在做這件事!”
“這就對了嘛!”我站了起來嚴肅道:“今晚,我們去為小石頭報仇!”
“好!”他鄭重點頭。
口頭安慰不如實際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