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幫我告訴我老婆嗎?我叫陳鬆,買的保險單在房裏衣櫃裏,拿一個收納盒裝著,裏麵有一些小說書,在最底下。”他央求道。
看著他痛哭流涕,一個舉手之勞如何能拒絕呢?
我對他說:“起來吧!我答應你,家裏在哪呢?”
“謝謝,我家在蓉楓花園小區九棟十樓203,去年才買的二手房,終於有我們的窩了,沒想到現在卻什麽都不能擁有。”他難過的低下頭。
“你應該知道開車要專心,這樣的結果我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唉,都是我鬼迷心竅了,最近刷到一個美女跳舞實在太妖嬈了,我們常年開車很辛苦,偶爾欣賞下美女,賞心悅目嘛!”他抬手抹了一把血,有些不好意思瞅了瞅我。
又是一個淪陷美女跳舞的人!
“難道你不喜歡美女嗎?”他又問我。
“單純欣賞下吧,很喜歡談不上,我這人比較寡淡。”我笑了笑。
他一瘸一拐的坐到旁邊,那左邊臉都凹陷了下去,像一個撞扁的皮球。
看著都痛!
“你是不是很痛?”我問。
他點點頭:“是啊!一直重複著剛翻車被壓住的痛。
“你過來。”我對他招招手。
他疑惑的看著我,還是飄了過來,立在床邊。
我拿出龍晶釺子閉上眼睛將他變形的地方移正,斷裂的手腳也接了起來,痛得他昂昂叫。
“好了。”我說。
他聞言動了動四肢,摸摸臉,欣喜道:“咦?我不痛了。”
他突然跪在我麵前磕頭:“謝謝,您真是個高人呐!”
我微笑道:“高人稱不上,快去投胎吧!”
他再次叩拜:“那我家的事就拜托你來,月初才買的忘了告訴我老婆,希望夠她們生活。”
我點了點頭,他起來轉身走去門口,進入一道白色的強光裏消失。
這時,金升醒來,奇怪的打量我:“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