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微笑道:“這個說不準。”
“你騙我!”我怒道。
他投手擺了擺:“誒,年輕人不要急躁,聽我把話說完。”
我按耐住煩躁,靜靜看著他。
“這個玉玨雖說不能確定你爸爸一定蘇醒,但是能讓他處在一個自然的環境中,上次我也沒把話說死,我是說可能會讓你爸爸蘇醒的回饋,不是嗎?”
我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但不管幾率多大,我都願意。
“你剛才說在自然的環境什麽意思?難道他現在不是在自然的環境?”
徐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隻能告訴你,你爸爸自出事後,神識就被某方力量壓著。”
“你說什麽?”我生氣道。
“是誰?”
“我也不知道,隻是感覺是這個情況,至於背後是誰得你自己去查,這塊玨給他帶著能適當鎮壓住後麵力量的控製,讓你的爸爸在自然的環境下康複。”
“好吧!謝謝你的玨。”
我離開月亮村後一直想著這個問題,那壓著我爸神識的是什麽?
從一出事就開始,也就是說在老家,我想主要還是針對我吧!
“你怎麽了?回來就悶悶不樂的樣子?”白九璃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問道。
“麻煩你送我去醫院,我去看看我爸。”
“好的。”
去到醫院我將那塊玨戴在我爸的脖子上,並叮囑我媽不要拿下,是祈求爸爸早日蘇醒的吉祥物,我媽立即就信了,因為她比我更想爸爸醒來吧!
我給了媽媽一些錢,便離開了醫院。
回去後將此時告訴他們,他們也很震驚。
白九璃說:“所以我之前叫你們快點離開那個村子,與你曾祖父的死有關的是什麽咱們不得而知,但是你繼承了他的衣缽後,很多東西都會接撞而來,你算算曾祖父去世多少年了?”
我想了一下,回道:“今年我爺爺去世的時候六十五歲,當時曾祖父去世的時候他十六歲,是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