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璃看了看我,拉開車門上車。
我們坐上車後,往來的方向走依然灰蒙蒙的一片。
“怎麽辦?好像出不去。”白九璃停下來,看著前方。
“那個。。。。。。”
他們全都扭頭看著我。
“我想說,你們剛才和徐老他們打鬥的時候,就在他念咒語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
“我沒有,就看到你死死攥著那支簪子,所以我剛才才覺得奇怪,你怎麽突然又鬆開不要了。”金升說。
鳳南兮說:“我也沒有,隻是被衡王扼住手腕好痛。”
白九璃打量著我:“你是不是有什麽感應?”
我抬眼看著她,點點頭:“感覺身體在空中轉了幾圈然後一個顛簸摔在地上,去到一個純淨的星空下,走到一個懸崖,底下一個深潭,有什麽東西在水裏拱了下,我一驚嚇就回神了。”
白九璃與鳳南兮對視,然後扭頭回去繼續開車。
“我認為這應該是那個鏡子的問題,不然我們都沒什麽感應,隻有你有。”金升在旁說道。
“應該是吧!”我對那會真實的感受不禁回味,就跟我去夢幻島那個深度催眠看到的畫麵一樣,雖然隻是是虛幻的,但是感受很真實。
車子再也開不了,前麵沒路。
“這肯定是障眼法。”金升前傾著身子往前看。
我忽然有個想法,也許可以試一下,於是捏起劍指,默念顯身咒。
沒一會,前麵的雲霧散開,道路變得明朗起來,我們正處在一片草地上,白九璃繼續往前開,我不斷的念,竟然開了出去,回到郊區那個公交牌前。
“你怎麽做到的?”金升在旁邊興奮道。
“因為你的提醒啊!你說是障眼法,我就想到那些邪祟藏起來,也許念顯身咒可以看到本質。”我笑了笑。
金升也笑道:“那多虧我提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