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近來跟我說:“那你去我家給我雕一個小人偶送給我的爸媽,讓他們帶著我的雕像去他們想去玩的地方,去做想做的事情,就當是我陪伴他們的身邊,讓我停留到他們完成了心願,我就去投胎。”
“那你家在哪?”我問她。
她看向王先生:“就是他踢到我家門口香爐的那個地方,那天剛好是我的頭七,當時我很生氣,就想整蠱他一下,後來發現他人斯斯文文,對家人又好,跟我喜歡的那個人有幾分相似,所以我就把它拿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你放心回去以後我就把你想做的事給辦了。”
“謝謝!”
忽然我的手指傳來痛,一睜開眼回到了房間。
“剛才你沒事吧?”金升緊張打量我。
我有點哭笑不得道:“多虧沒事。”
“什麽意思?”他一臉發懵都看著我。
我將剛才在底下遇到的事情跟他說了,他連忙向我道歉:“不好意思啊,剛才我看你確實有點不對,可是後來一下子又好像很平靜,過了一會又緊張,過了一會又平靜,我不確定啊。”
“那後來你又是怎麽確定的呢?”我有些無語道。
他撓了撓頭很尷尬:“我就想著以防萬一,還是戳破你的手指吧!”
“好吧,總之謝謝你,看看王先生去。”我走到床頭檢查了一下王先生的眼睛,那條黑線不見了。
“走,出去吧!”我將門打開,與金升一起走到客廳。
許氏連忙走過來詢問:“已經好了嗎?我叫先生他怎麽樣?”
“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先讓他緩一會兒,別去打擾。”我叮囑道。
“好,那太謝謝你們了,請跟我去飯廳用餐吧!”
不好拒絕她的好意我與金升一起走去飯廳,隨便吃了一點表示尊重。
吃完後便與她道別:“那我們就先走了,如果還有什麽事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